了个监生的身份,以利于活动。”
“到了北京后,汪文言很快施展交际本领,在东林党内穿针引线,与东林党各要角都有接触,关系密切,不过厂公对汪文言感到熟悉是因为,他一度也是王安门下听用之人,王安与东林党人的接触,很多都是通过汪文言进行的。”
魏忠贤摇摇头:“不是的,我应该不是从王安那里听过此人的。”
魏忠贤想了想,拍拍手,一名內侍闪现了出来:“去东厂查一下,汪文言是怎么回事!”
这名內侍退了下去,李永贞继续道:“天启元年,王安倒台,因为汪文言的串联而倒霉的三党立刻对汪文言进行了报复,当时的顺天府丞邵辅忠出面弹劾他,朝廷就剥夺了汪文言的监生身份,此后御史梁梦环也弹劾他,他就被逮捕下了大狱。”
然而汪文言的传奇才刚刚开始:“下狱后,东林党许是怕汪文言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便全力奔走营救,因此汪文言很快就出狱了,汪文言由此名声大噪,与各方之间更是游刃有余了,甚至叶老先生还上奏特旨任命他为内阁中书。”
王体乾一拍手:“刚刚我想说,我怎么也对这个人有些熟悉呢,对了,那份特旨,还是我批的红呢!这个汪文言,的的确确就是东林党的智囊,跟韩爌、赵南星、杨涟、左光斗、魏大中皆与往来,拿下他,的确是可以敲山震虎,让东林那边收敛几分。”
王体乾这么一说,魏忠贤也想起来了:“我说我怎么对这
453.汪文言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