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孩儿要成亲,这是一笔吧,另外,由渠和由桦成年后总不能只拿普通郡王的俸禄过日子吧,我这个做兄长的总要为他们预备起来的;再有就是父王春秋鼎盛,孩儿日后也会再有弟弟妹妹的,他们那份,是不是也得准备一二啊!”
福王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个当哥哥的倒是比我这个当父王的更上心!”
不过朱由崧能为弟弟妹妹们考虑将来,总比朱由崧鲁莽的去谋划夺取帝位要好,所以,福王最终同意了:“去跟你母妃说一声吧,也省得她担心!”
朱由崧应了一声后去找姚妃软磨硬泡了,看着朱由崧的背影,福王摇了摇头,很显然,他知道朱由崧没有说实话,但眼下他的确看不出朱由崧有某种令人生忧的企图。
而连福王这个背后掌握全局的人都看不出朱由崧的真实心意,想来东厂和锦衣卫派来的密探也未必能发现朱由崧有图谋帝位的动作,既然如此,福王也只好由着朱由崧的性子“胡闹”了。
“来人!”福王命令道。“去挑二十个精干的护卫出来,交给世子,记住事情做得隐秘一些,另外一个厂卫的探子也别安排进去。”
福王身边的贴身內侍当下应道:“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