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当以五百两为限。”
四个县500两,等于每个知县送100两,另外剩下的100两则用来机动,或打点知县的随员及各县的书办和衙役,这个尺度,已经不算太低了,广福拿出来时心头也在滴血呢。
但知客广贤却苦笑道:“怕是有些不够!”
众僧骇然,广福也怒目圆睁:“这还不够?那干脆去告御状好了。”
书(记)广安急忙反对道:“不妥,告御状绝对不妥,原本只是本寺与蓝毬会的一干理事之间的矛盾,真要告了御状,那就是儒门与佛门之间的较量了,几位师兄,官官相护啊!”
监院普庆同意道:“广安这话有道理,冲突不能扩大了,别说告御状了,就连巡按那边也不好联系施压的,还是直接解决的为好。”
普庆的话还没说完,寮房的门被敲响了,普庆便道:“进来!”
一个小沙弥出现在了八大执事及副寺广福面前:“主持和四大班首询问各位师祖、师伯,可否议定了。”
普庆立刻站起来,对众僧合十道:“贫僧去向主持和四大班首报告,若无新的指示,各位师侄,就按贫僧所说的去做。”
广平见普庆要走,便唤道:“师叔,谁去查福王府有没有介入联合会的阴谋呢!”
“除了广和以外,你们各显神通吧。”
丢下这句让众僧摇头的话后,普庆跟着小沙弥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