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毬场以及福源号去实习;倒是李铁牛、马小根他们几个还可以再留下来看看。”
朱由崧还没有开始在伴读当中教习几何,但教习几何的老师已经找到了----正在杭州传教的意大利传教士艾儒略答应前来担任朱由崧的“家庭教师”,差不多十月份就能到洛阳了----倒是可以给李铁牛和马小根这几个算学较好的孩子更多的机会。
俞义和赵山对手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朱由崧道:“小主子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康、李铁牛他们?”
朱由崧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两人,然后语带双关的告知他们:“你们的干爹没告诉你们,伺候主子,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俞义和赵山立刻跪了下来:“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让你们说的,你们只管去说,不让你们说的,一个字也不能吐露了。”朱由崧冷冷的交代道。“还有,这种问题,下次不要再问了。”
俞义和赵山诚惶诚恐的应道:“是!”
朱由崧让两人爬起来,然后语气平缓的说道:“钱禄是有计较的,倒是不必过多提醒,但万世,太活泼了,有时候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你们既然同学一场,多提醒他一下,好了,去把陶先生请过来。”
俞义和赵山退下去,把伴读们的蒙师陶博成请了过来,看到陶博成出现在自己面前,朱由崧立刻阻止了陶博成的行礼:“陶师,是学生该拜师,而不是师拜学生,这点礼,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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