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走到宋如同面前,看了看宋如同:“宋长史,动我的人,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你这个长史好威风啊!”
宋如同面皮通红了起来,但他还没解释呢,就听朱由崧继续道:“李谙是内侍,要杀要管,是内廷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长史司和审判司过问了。”
朱由崧是质疑宋如同程序上错误,宋如同却强辩道:“下官连福王殿下都能规劝,责问一名内侍又有何不可。”
朱由崧冷然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这件事与李谙无关,全是我的主意。”
宋如同骑虎难下,便责问道:“小王爷天资聪慧,当不可为纣桀,还要谨言慎行,依圣人教诲行事,不可自误。”
朱由崧轻笑了起来,而且越笑声音越大,但笑到最后,他的脸色一下子冷厉起来:“宋长史,太子储位已定,你比喻我行纣桀之事,莫不是还想离间天家嘛!”
宋如同脸色一下子白了,没错,他用错了比喻,要知道纣桀都是天子,而福王和朱由崧却只是藩王而已,是不可划一而语的。
所以,宋如同急忙修正道:“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是说,小王爷断不可能行那祸国殃民之事,应该多读圣贤教诲,做一个贤王才好。”
朱由崧反复打量着宋如同,倒是让宋如同心中直发毛,于是,宋如同板着脸说道:“小王爷,字花害人,还请小王爷立刻废止了。”
朱由崧骂道:“道貌岸然。”
宋如
85.恩威兼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