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成为整个大明所有宦官的老祖宗,所以孟珙未雨绸缪与王安打好关系也是正常的。“这么说,东宫也对福王府那位小王爷有了忌惮了?”
“有什么忌惮!”王国臣却对邓先的话不以为然。“现在的关键是太子之位,只要储位不变,福王府那位小王爷再绝顶聪明,也是无用的;再说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谁知道,今后会怎么的呢!”
邓先也笑了起来:“我也觉得福王府的这位小王爷未必是盯着大位呢。”
孟珙眼眉一挑:“晦音此言何解啊?”
邓先便说了自己的认知:“那些大头巾有同年、同乡、同学的说法,而福王府这位小王爷与元孙有同顽、同审案的情谊,即便坐不上至尊的位置,日后也能保住福藩的富贵吧。”
王国臣击节道:“这也是皇爷的用意所在啊!”
邓先和孟珙同时向大内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的说的:“皇爷圣明!”
随即,孟珙又把话题兜了回来:“午庵、晦音,你们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福王府的小王爷一手操办的?”
王国臣斟酌了一下,回应道:“东厂一早查过了,福王府小王爷的蒙师就是一个不第秀才,没什么特殊的,而经师虽然是个乡试解元,但此次也没跟着入京,至于李谙之辈,那也是忠诚有余,算谋不足的。”
孟珙眨眨眼:“如此说来,一切都是福王府小王爷亲力亲为,难道世上真有所谓宿慧吗?”
41.余波(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