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大患去矣!”
面对东宫僚属的道贺,朱常洛脸上虽然泛着狂喜之色,但嘴上却小心翼翼的问道:“王伴伴,父皇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回小爷的话,贵妃这两天,天天以泪洗面,皇爷也唉声叹气的,所以,奴婢以为,小爷不宜太过高兴了,让那些恶徒以不孝不悌来污蔑小爷”
福王一去,相当一部分知趣的宫裆就主动投靠到东宫门下了,因此,现在的王安消息便灵通了,甚至连万历皇帝以及郑贵妃的动静都能很快知晓,这就给东宫趋利避害提供了条件。
朱常洛点点头“王伴伴说的有道理,各位师傅,如今虽然大局已定,但圣心难测,孤与各位师傅还需要镇之以静才是,断不能万仞高山功亏一篑。”
几名东宫讲官和詹事府的春坊官纷纷应是,不过,众人眉目间的喜色却是掩盖不住的。
然而,正当朱常洛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时,少詹事韩爌突然开口道:“接下来,是不是该向陛下提议元孙出阁读书之事了。”
虽然之前朱由校和朱由崧都没有被安排正儿八经的老师,只是有宦官教习文字,但朱由校与朱由崧,一个是未来大明帝国的正统接班人,一个是藩王之子,所以是不同等量齐观的。
更不要说,朱由崧到了洛阳以后,朱常洛一定会立刻安排其读书的,这样一来,藩王之子或能进学,堂堂大明未来储君却依旧不学,这在文官集团看来绝对是不可以接受的。
第8章就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