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学同学你问得到,说公司同事你都不认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等等!”孟月逐渐回过味来了,“我不是让你别查吗?你是不是冤枉人了?”
到底是多年朋友,行为秉性一清二楚。
乔非晚的脑袋发胀:她不仅查了,她还在今晚把渣男“揪出来”了……你说这巧不巧?
“我们得赶紧跟人道个歉,以后都要做同事的,冤枉人不好。”孟月叹了口气,心里却是暖暖的。
乔非晚的声音细如蚊蝇:“我打他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冤枉的……”
“你还打他了?”孟月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拉开了抽屉拿出关机两周的手机,打开翻通讯录,“我有人事部发的部级以下联系方式,你打的谁?我们得把人约出来赔钱请吃饭。我还有点存款,可以给。”
“那个夜司寰……夜总你见过吗?”
“见过一次,在部门被巡查的时候。”手机一开就被乔非晚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冲死了,孟月皱着眉头等缓冲,头也没抬,“巨可怕,看到他的心情比我上手术台还害怕,上手术台起码我还能活四成……”
说到一半,她陡然反应过来。
连刀口都忘记了,她猛地一下坐起来:“你打的谁???”
···
孟月当场表示了生无可恋,连换个城市找新工作都提上了议程。
乔非晚一再保证,这件事能摆平。
祸是她闯的,她一定把事
052我是冒名顶替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