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博美称,从而达到或出仕高职、或影响舆论之目的的这种现象。
往昔私下里,荀贞、荀攸议论时政,说及两次党锢的时候,荀贞提出过一个观点,他认为之所以会出现两次党锢,其中固有宦官打击士人的原因,可究其源头,却也是士人自己种下的恶果:孔子云“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而当代的士人做到这一点了么?因尚“浮华”之故,士人交游结党。他们结的这个党,本是为求互相品题、抬举,然当不可避免地牵涉进与宦官的斗争后,这个党就不再只是单纯的品题之党,而是自然而然地转变成了政治集团,试问之,若非士人中的确有这样的政治团体存在,宦官又怎能接连两次以党锢来打击士人?
当然,这不是说宦官对,士人错。
可归根结底,说到权力,没有哪个皇帝会喜欢看到臣子结党的,臣子结党,势必会削弱皇权,所以,当宦官抛出士人结党这个借口后,出於打击士人势力之目的,党锢就在所难免了。
也正是因为“浮华”之徒随着时间的发展,到最终必会形成一个一个的“政治团体”,所以,荀攸才会说许劭到徐州,“不一定是件好事”。
试想一下:许劭才到徐州没几天,就又是有徐州的士人登门求评,又是有寓居徐州的外州士人特地前来投做其宾客,可以料想,假以时日,那些得到许劭评点的士人、那些投到许劭门下的宾客,必然会越来越多,而必然也就会由此而形成一个以许劭为中心的小集团,甚
259 宣文教何劳三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