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掌”云云,要说是这个使者在拍荀贞的马屁,可事实摆在眼前:一个略有薄名於县中的少年而却竟都能得到荀贞的召辟,却又不容徐奕不信这个使者之所言。
徐奕看着使者暂辞,前去阳都城中,心中想道:“荀公如果真的这么重视我州士人,我此番入郯,倒是大有可为。”
使者到了阳都城中,问得诸葛瑾家所在,径入其“里”,至户叩门。
稍顷,户门打开,一个少年立在门内。
使者看去,见此少年虽尚未加冠,而身量已成,粗衣遮体,不掩长壮,再往他脸上看去,颇有容貌,唯脸面稍长,与常人略有异。
使者当下问道:“足下可是诸葛瑾?”
少年应道:“正是小子,未知尊驾何人?”
“我是从州府来的,奉方伯之命,特请足下入府,……这是方伯亲笔写给你的召辟之书。”
少年诸葛瑾听了这话,比徐奕还要惊奇,说道:“方伯召我入府?”
“不错。”
要非这使者衣冠俱全,确是穿着吏员的服饰,又带有印绶,还有不少明显是跟着他来的车马随从远远地候在里中路上,诸葛瑾几乎都要把他当成是个骗子了。接过荀贞的召辟文书,诸葛瑾不忙着看,强自压住心中的狐疑纳闷,先请使者入院,到屋中落座,这才展开文书细看。
却见文书中写道:“君以舞象之年,承家侍母,纯孝士也,吾甚美之。黄安陆扇枕温衾,为郡所召;怜君
191 唯天子方有王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