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在琅琊,熟知泰山兵的情况,他这条计策却是对症下药,正合了釜底抽薪之意,如按此行之,确有可能达成不动一兵一戈而削平臧霸的目的,可谓上策。
“公此高明之策也!”荀贞称赞了一句,意态踌躇,似有话想说,却终没有说出口来。
阴德却是知道他想说什么,苦笑一声,说道:“君必是想问:为何我既有此策,却怎么没有按之实行吧?”
“公明察分毫。贞确有此疑。”
“贞之,我怎会不想这么做?可是我手上没有兵啊!而且说实话,我也不是一个能治剧之人。”
“公此策实为定琅琊的上策。我必细细斟酌,取下徐州后便按此行之。来日琅琊如能不兴兵戈而定,此公之功也。”
“好了,你不必再夸赞我,安慰我了。”阴德起身,望了望堂外的天色,说道,“快中午了,我这就动身返乡吧。”
“不如在我这里吃过饭,然后再走?”
“不吃了,不吃了!”
见阴德意思坚决,荀贞也不勉强,便传下军令,调了两百兵士,护送阴德返乡。荀贞本人亲自把阴德又送出城外,行十余里,告别之后,望其远去,这才归城。
回到城中,入到郡府堂上,戏志才、荀彧两人皆在。
荀彧问道:“阴相走了?”
“刚送走。”
“是否果如我料,不愿见我?”
荀贞笑道:“确如你料。”
174 荀成将度自雍然(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