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加,只是陶谦却不知道这回事儿,只以为是荀贞在羞辱他,气得抓起信纸,将之撕了个粉碎。
他暴怒说道:“把那个无用的蠢货斩了!”
底下吏不知他意,战战兢兢地问道:“敢问方伯,是哪个蠢货?”
陶谦抓起案上的砚台,猛地掷砸过去,只是他眼神不好,没能砸中应声的那个吏员。
他怒道:“被荀贞送回来的那个蠢货!”
底下吏闻之愕然,想那使者辛苦南下,又辛苦北还,刚到府中,就被陶谦莫名其妙地下令斩了,未免令人寒心。当此之时,这吏员既不敢多问,也不敢相劝,应道:“是。”忙去传令。
陶谦气往上冲,只觉天旋地转,眩晕之下,险些摔倒。
扶着案几,他勉强稳住身,慢慢坐回席上。
等缓过了这股劲,陶谦拍着案几,唤外边的吏员,说道:“叫曹宏、吕由来!”
吕由,是丹阳兵中除了曹豹、张闿之外的另一个高级军官。
堂外吏应是。
不多时,吕由到来,曹宏却等了好一会儿才到。
陶谦本就恼怒,曹宏又半天才到,更是生怒,他问道:“作甚去了?怎这么久才过来!”
曹宏面色不好,捧着一道文书,奉给陶谦,说道:“刚接了一道曹豹的军文。”
陶谦接住,打开去看,不看还好,这一看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才看了几个字,他就举手想要将这军文扔出,手刚
168 满营呼拥张益德(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