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不可急战,待以时变”。
老实说,笮融虽知荀贞善战,但最初和荀贞接触时,他对荀贞其实谈不上什么畏惧,因为当时他们两个人没有利益冲突,可自闻荀贞、孙坚两次讨董,而最终竟真的击败董卓,不久后又闻孙坚表乐进为下邳相后,笮融对荀贞却顿时就变得忌惮、畏惧起来。
按笮融的本意,他和胡兰一样,是很想把荀贞挡在郡外,根本就不想看着他回广陵的,可陶谦的话很有道理,而如果按照陶谦的这个方略行事,成功的可能性也确实比现在就和荀贞开战要大得多,所以,笮融虽心怀忌怕,可还是决定听从陶谦的吩咐,按此行事。
也正因了他害怕荀贞,可又不得不按陶谦的吩咐放荀贞过境归郡,所以他现下的心情很是郁闷,对胡兰自然就不会好声好语。见胡兰提到去向陶谦借兵之事,笮融实在是懒得再和他多说了,索性起身离席,拂袖而去。
见笮融离去,留下室内诸人大眼瞪小眼,他们坐了会儿,都觉无趣,自各散去。
……
遥指前方,程嘉对荀贞说道:“君侯,前头就是下邳国境了,却也不知这笮融是会放我军过境,又或是会遣兵列阵於淮,阻我归郡?”
荀贞往前头望了眼,此地已可遥见淮水如带,他笑道:“得郡中传报,说并未见陶恭祖有调兵入下邳之举。既无州兵支援,只凭笮融那点人马,料来他也不敢阻我归郡。”
文聘策马从在荀贞左右,这次击
103 孔德信报刺史病 荀贞再表孙文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