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的部曲诸将轻视,……却未料到此人宁死不降,罢了,罢了,说不得,我得施些计谋了。”
太谷守将喝令左右:“来人!将此叛贼推出去斩了,为胡将军报仇!”
徐荣哈哈大笑。
太谷守将愕然问道:“你笑什么?”
徐荣说道:“我适才所言,只是相试校尉耳!”
“什么意思?试我?试我什么?”
“校尉请屏退左右,我有密事相告。”
太谷守将狐疑不定,他知徐荣勇猛,却是不肯屏退左右,说道:“帐中皆我心腹,你有何话,且讲就是。”
徐荣说道:“我与校尉实是同一个心思!”
“什么同一个心思?”
“相国待我恩重,我岂能叛相国而从荀、孙?之所以降荀、孙者,实假降是也。”
“假降?”
“正是!”
太谷守将不相信徐荣,怀疑地说道:“你如是假降,又为何来劝降於我?”
“我在荀贞帐中,闻得他说明日要攻太谷,以荀、孙之强,我深忧太谷难敌。太谷如失,此去洛阳便再无阻碍,我与校尉都将会辜负相国重任,故而当时我心中一动,有了一计。”
“何计?”
“荀贞自以为宽宏大度,把我的本部归还给我,仍由我统带,我虽经今日之败,本部犹有三千之众,如与校尉合兵,合计差不多应能有五六千精卒,以此六千精卒,待到相国的援兵来至
94 感故念旧迎上座 屈己下拜得士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