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已有了一点“成形军队”的样子。
闻得荀贞军令传到,他忙叫传令兵士进来。
“君侯有何军令?”
“伊阙关胡轸部五千步骑已至梁县西,君侯令:命陈到谨守城池,不得妄动。”
陈到接过军令,叫这个传来兵下去休息,召来左右,先是出示了荀贞的命令,然后说道:“胡轸部五千步骑到了梁县西,梁县距我父城不远,百数十里而已,离郏县更近,只有百余里。君侯叫我等谨守城池,不得妄动,父城这里有我亲自坐镇,郏县那里谁愿代我去守?”
陈到部下五千人,主力在父城,在郏县的兵马不多,以眼下形势而言,需要再派部分兵卒过去。
陈到帐下的兵士虽多新卒,但左右的军官却多是久从荀贞、征战沙场的宿将。这几个月在父城,这些军官看着荀贞带兵击董,数战取胜,斩获甚多,跟从在荀贞帐中的诸将皆多立功劳,早就手痒难耐,这时闻得陈到询问,顿时争先恐后,都抢着去郏县。
陈到因出身寒微之故,昔年在赵国时,虽有能力、也有政绩,是个有手段、能做事的“干吏”,可转来转去,却也只能在亭长的位置上打转,历任了三个亭的亭长,从来没能更进一步,可以说也算是“饱经蹉跎”了的,凡久受蹉跎之人,常深沉内敛,故此,临敌交战时他虽不惜死,是个敢於蹈危赴险的勇猛悍将,可在战前,他却是个谨慎持重、不争功抢名的将领。
他心道:“君侯军令的意
54 私愤何及国事重 兄弟阋墙两不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