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再说一遍。”
“我刚才说:董卓凶逆之贼,早晚会再来犯我颍川,使君既应袁车骑讨董,本即负进兵之任,身为豫州刺史,又更肩保境安民之责,与其坐待董卓再来侵犯,我以为,不如索性先行击之。”
“先行击之?”
“正是。”
“车骑将军为我等此次起兵的盟主,他没有命令下来,我怎好单独进军?”
“袁车骑虽为盟主,然他驻军河内,与我相隔甚远,兵者,机也,打仗讲的是战机,战场上瞬息万变,又岂能事事皆待车骑军令?孙子云:‘君命有所不受’。君命尚有所不受,况乎车骑耶?又且观今之起兵形势,名为一家,实分四路,我颍川独为一路也,使君既居州刺史之任,就应於此时担起重责,该进击的时候就要主动进击。如此,才称得上明智。”
“可……。”
“可什么?”
“可董卓兵强将悍,如只我一路单独进击,恐将不利。”
“我与荀将军合兵亦有三万余众,愿与使君同进兵击董。”
“纵有将军、荀侯与我联兵,犹恐不胜。”
“使君因义兴兵,响应袁车骑,欲力挽狂澜,以匡扶汉室为召,故六郡闻檄,莫不倾力为助,军集之日,旌旗如林,步骑盛壮,鲁、梁雄杰尽听命於帐下,陈、汝豪强皆俯首於军前,一言之出,百将争从,一令之下,万夫忘死,威震州内,名动域外,当其时也,豫方之士无不寄重望於使
18 一赌约定先锋注 两骑策行入孔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