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重用他,也算知人善用。”
阴德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说道:“与君虽是初见,然适才闻君言论,君非庸人,实高明之士。方伯为何重用藏宣高?难道君就看不出来?真的是因为‘知人善用’么?”
“噢?愿闻明府高见。”
“陶恭祖年少失怙,所以能扶摇直上者,赖其妇翁之力也,他的妇翁早已过世,他而今固盛名在外,然根基却浅,偏又生性高矜,自去年十月到任徐州,为图声名,数以威权迫人,别驾从事赵昱至孝有高名,耕读居家,本不欲出仕,数辞征辟,而却竟被他以刑罚为胁,不得已乃仕州中;彭城张昭,刚直厚德,博才广艺,州之望也,去年陶恭祖举他茂材,他不应,陶恭祖以为受到轻视,而竟就将他投入狱中,幸得赵昱倾身营救,方才得免。观其州中行为,倒行逆施,既不得州中士人为用,他当然也就只有靠藏宣高这等外州亡命为其羽翼了。”
这话说得深了,程嘉没有再接话茬,而是改换话题,问起了一事。
他装作突然想起的样子,笑道:“哎呀,忽然想起一事,却是在我来贵郡前,荀君特别叮嘱过的。”
“何事也?”
“荀君对我说:贵郡有一望族,姓为诸葛。明府,此姓可有么?”
“有,确有此姓,乃阳都士族,前汉司隶校尉诸葛丰之后,……荀君对你说这个做什么?”
“荀君叫我如果有时间,可以顺路去他族中造访一番。”
80 故齐晏子因君显 北游横连旧苏秦(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