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说董卓罪恶,天子危逼,企望义兵,以释国难”,没有他“诈以三公为名,呼吁州郡起兵”,拿出“三公”来做“讨董”的政治号召,袁绍再能耐,讨董这事儿也不一定能做起来。
其次,即便是有了桥瑁的“诈作三公移书”,响应袁绍起兵的那些州郡长吏们也不多,只有十来人,而且这些人大多是和袁绍关系紧密的人,袁绍、袁术、袁遗三人不说,都是袁家子弟,韩馥是被迫的,其余的那几个如孔伷、桥瑁、刘岱、王匡、张邈、张超、鲍信、曹操等,则要么本就是袁党中坚、要么是一向和袁绍交情极佳、又要么是早就依附袁绍了的。
像李瓒、陈纪等等这些也是一郡太守,同时也是党人名士的诸人就没有一个响应袁绍的,徐州刺史陶谦去年刚击破徐州黄巾,手中很有兵马,可也没有跟着袁绍起来讨董,只是坐观而已,由此就可看出,“讨董”这个事儿的本质不是“天下郡国讨董”,而其实只是“袁党讨董”。
既然即便有了“诈作三公移书”,也是响应寥寥,只是“袁党”讨董,而在起兵后“这些讨董诸侯”又是各有心思,仅仅是表面上遵袁绍为盟主,实际上并不肯卖力去击董卓,那么这件事最终的结果自然也就如姚昇的判断了:“亦难成也”。在原本的历史中,也确实没有成功。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虽没成功,可它的意义却是长远的。
最关键也是最主要的一个意义:这件事在“讨董”上虽没能成功,但却“成
72 诸荀居家交豪俊 长文将至更添才(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