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么?”
钟繇的智谋不及戏志才等人,可他也并非庸人,亦从这不寻常的局面中嗅出了危险。
除宦本是风险极大之事,而现今的局面却是一日数变,任谁都能看出,洛阳的这场政治角力实已是到了关键时刻,接下来,不是士人获胜,就是宦官得志,如果在这个时候,荀贞带兵逼近京都,对士人无疑将会是一个极大的臂助,可是?
钟繇犹豫不定,心道:“可是?可是无诏而统私兵临京,这实非人臣之所该为啊!”
“元常!中官方出宫省,不几天,而旋即便又被召还宫中,可见其势!如被中官得志,则我辈非但必将不能展眉,党锢之事恐亦将复起了!当此之际,实千钧而悬於一发!……元常,你即便还要阻我,我这次也一定是要带兵入京了!”
话音落地,不等钟繇反应过来,荀贞喝令之下,帐外的典韦等人涌进来,不由分说,抓住了钟繇,典韦伸手把他的佩剑取下,远远丢到一旁。
钟繇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之后,便安静了下来,任由典韦等拥着他出帐而去,只是不断地回首目注荀贞,眼神中透出忧色。
这忧色,既是为京都局势,也是为荀贞。
荀贞看出了他在为自己担忧,畅声笑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倘能为天下生民除害,倘能为我辈立功朝堂,我便是落一个千古骂名,又如何?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出到帐外,耳边
33 甲兵四千向神都(十三)(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