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站起。
荀贞上前,亲把他扶起,又亲把他的佩剑归还腰鞘。
“元常兄,我与你相识多年,今日方见你刚烈之面。”
“贞之,我与你相识多年,亦今日才见你‘雄横跋扈’!”
钟繇这话是在奚落荀贞。
两人相顾一笑,适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顿为之一消。
钟繇顿了顿,又说道:“贞之,这两天我在你军中,才听闻你路过阳翟时,诛了张常侍一族?”
“阳翟张氏,倚张常侍之势,素横行郡县、鱼肉乡里,我久欲除之,今得其机,焉能放纵?”
“张常侍子妇,何太后之妹也,卿既非颍川太守,又无朝廷之诏,而擅诛张常侍满族,固大快人心,可难道就不怕张常侍之怒么?”
“我已经得罪了赵常侍,不差一个张常侍。再则说了,我颍川人也,我既能为魏郡父老除邺赵之患,又岂能不为本郡父老除阳翟张氏之恶?”
钟繇摇头慨叹,说道:“贞之,昔我与卿在颍川同朝为吏,虽已知卿除暴禁邪,捕搏敢行,数年未见,却不知卿今日竟是愈发鹰隼奋翰,凌刚摧坚!卿真雄横之士也!”
第一个雄横,是奚落荀贞;这第二个雄横,却是在赞许荀贞了。
荀贞诛阳翟张氏一事虽是擅杀,可钟繇久在京都,却早清楚当今的局势,现今的朝堂之上,士人与宦官的斗争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不是士人死,就是宦官死
三国之最风流32 甲兵四千向神都(十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