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多调笑两句,所以孙权却不怕他,吐了吐舌头,跟着孙策跑了出去。
荀贞刚瞧着他俩出去,就听见孙坚在院中大声斥道:“乱跑什么!出来的时候可向荀君行礼了么?”
孙权大约是不敢吭声,没听见他的声音,荀贞听见孙策答道:“行礼了。”
“看见贵客还不下拜?……你捧着象戏作甚?”
“师君吩咐我,让我下去再好好想想,等想好了,师君再与我接着下。”
一个陌生的口音接住孙策的话,笑道:“此是孙侯之子么?果然虎父无犬子!既是荀君吩咐,便不必多礼,你就捧着这……,这象戏吧,……象戏是什么?”
孙策答道:“是我师君仿军阵之术而作的游戏。”
“噢!……孙侯,荀君就在此屋中么?”
孙坚答道:“正是。”
“孙侯且请稍等,容我整理衣冠。”
听到这里,荀贞不是拿大的人,遂放下茶椀,起得身来,缓步行至门口。
立在门口,他抬眼看去,正瞧见孙策、孙权离开走远,而院中近处站了两个人,一个孙坚,另一个方面阔口,颔下黑须,绣衣宝剑,配饰奢华。
这人正在整理衣冠。
荀贞笑问孙坚,说道:“文台,不知贵客何人?”
荀贞出来的时候,来客就看到了他,此时听得他发问,即知他便是荀贞了,当下忙止住整顿冠带的手,揖礼道:“在下襄阳蔡瑁,敢
11 前倨后恭因何故(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