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文书上的画像,越看越觉得像君,可又仍然不肯确定,於是他又暗暗打听,探听出府君与君实为故交,又探听出上月郡府来了一个贵客,说是府君昔年在汝南的故人,如是一来,他便确定了那天所见之人必是画像之人了,因之断定了君是何人!”
桓阶顿了顿,看了看荀贞的面色,复又说道:“不过,君无须担忧,这人虽认出了君,但却是绝不会向外泄露的,……他今天也和那个烧债券的人一起来了。”
“他认出了我,和烧债券有何关系?”
“他断定了君是何人之后,因不知那天和他同去郡府的几人中有没有别的人也认出了君,所以便把他们全都请到了家中,本意是想先试探一番,如无人认出君便就罢了,如有人认出就
叮嘱他们不要对外乱说,不料在试探的过程中却被人看出了玄虚,被诈出了实情。
“一听得君在长沙,他们就都想来拜见君,不过却被认出君的这人给阻止了,说既然君潜匿行踪,显是不欲为外人知,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冒昧地烦扰君,只要他们几个人心中有数,平时多注意一点长沙的动静,为君保障好外边的安全就可以了。”
认出荀贞的这个人说假话的功力不高,要不然也不会在试探的过程中被人诈出实情,可他劝阻诸人来见荀贞的这几句话说得却是很好,颇有“做好事不求名”的“义士”之风。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此君何人,我当面见谢之。”
桓阶笑
10 洛阳图穷将匕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