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他两人,眼前一亮,心道:“我这是初来州府、初谒方伯,如论与方伯的远近亲疏,我不如龚从事,龚从事如果真是受赵家之请托而来,那想来他定是已经有了说辞,如被他先见到方伯,万一方伯被让说动,我再见方伯,怕是会对府君之事不利,……我何不趁此良机,先将此事报与方伯?”
念头打定,他端重地下揖行礼,说道:“在下魏郡主簿尚正,见过治中、沮君。”
“噢?君即是荀府君新任之魏郡主簿尚君?”
“正是。”
“素闻君清正之名,今来州府可是有事?”
“正是,在下奉鄙郡府君之令,特来向方伯面报郡丞李鹄被下狱一事。”
“……,郡丞李鹄被下狱?这是何时的事?”
刘惠与沮授相顾对视一眼,他二人久为大吏,各有城府,骤闻此事,虽然惊讶,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
边儿上站着的龚茂闻得尚正此言,却顿知不妙,面色一变,心中想道:“坏了!如只有沮公与在倒也罢了,刘子惠却也来了,一旦被他知道李鹄因何下狱,怕却是会立刻便带着尚正去见方伯!”当下就要开口插话,想不给尚正回答的机会。
尚正却已开口说道:“前天早上的事儿。”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龚茂似有插口的意思,这使他确定了龚茂今来求谒王芬必是受了赵家的请托的猜测,事关荀贞的大事,索性不等刘惠与沮授再问,主动将李鹄被捕之缘由、经过道出,说道,“
55 接踵等候召塾中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