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贞见他这般慎重,心中陡然一沉,召典韦近前,吩咐说道:“守住堂门,不许任何人接近。”
典韦瓮声应诺,提戟虎立堂前,警觉地观望远近廊上、前边院中。
荀成往荀贞的坐席处移了点,低声说道:“就在我刚才来前得到急报,李鹄昨天遣了一佐吏悄至繁阳,秘见李骧。”
“李鹄遣了一个佐吏?”
“是。”
一直在和李骧接触的是赵然的门客,却怎么忽然李鹄遣了一个佐吏去秘见李骧?
荀贞很快猜到了原因,这可能是赵然的门客已对李骧吐露了赵然的收买之意,李骧可能也同意了,这种情况下,赵然肯定是要派得力之人去和李骧见面细谈的,但赵然的得力亲信郡人多识,为了免得被人发现,所以改由李鹄遣了一亲信的佐吏代表赵然、李鹄去和李骧会面。
“李骧见了么?”
“见了。监视李骧的人报说:李鹄派去的那个人是昨天暮时入的李骧舍门,今晨方出。”
“日暮入舍”,也就是快入夜才去找李骧,这分明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次早方出”,一大早就走了,这也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李鹄派人去和李骧接触已是可疑,李鹄派的这个人又如此谨慎,更加可疑,可以断定:此人必身负秘密的使命。
而且这个人在李骧家里待了一个整晚,那么李骧即使没和他谈了整整一晚,少说也得说到半夜,他们都谈了些什么?又到底是什么“
46 室暖临怀春情在(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