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玄虚。”再次问李鹄,“他罢朝之前的那一个多月都干什么了?”
“忙着秋收、屯田、督巡诸县征收赋税。”
“就这些?”
李鹄心道:“这些还不够?”他久仕郡县,知道郡县吏在八、九这两个月会忙成什么样子,耐心地给赵然解释,说道,“少君,八、九二月乃郡县一年之中最忙之时。豫州儿近两个月没有别的动静,也许是因为他把全副的精力都投入了政事上。他此前未曾任过郡县长吏,在治民上没有经验,只政事他就忙不过来,又怎还会有余暇顾及余事?”
他言外之意,赵然是过虑了。
赵然听了李鹄的分析,觉得有理,仔细想想,自己似乎的确是有点多疑过虑了,心情放松下来,转而有心思和李鹄聊谈了,顺着他的话,惋惜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如你所云,豫州儿此前未尝任过郡县长吏,於民事上无有经验,可惜他这两个月却居然做得还不错,没出什么差漏,否则,如能让我抓着他一个错处,就足够逐他出郡了。”
荀贞现为“守太守”,还没转正,如被赵然抓到一个错处,确是有可能会被赵然逐走。
闻得赵然说起“逐走荀贞”之事,李鹄顿时来了劲头,他上次被荀贞面辱后跑来向赵然哭诉,赵然只是不耐烦地敷衍他了几句就把他打发走了,让他至今不得报仇,早就忍不住了。
他说道:“豫州儿现在
39 点将封侯趁少年(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