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又不是去打仗,明公此话又是何意?”
“老岑啊,你是个忠厚人。”
“……,程君,你此话又是何意?”
“明公至郡,无人相迎,这说明魏郡有人和明公作对,而梁期近在咫尺,其县中长吏都不出迎,则又可见梁期的县长吏与此人定是一党的,是故明公不去,……就算去了也是自讨气生。”
岑竦忠孝,然在智谋上有所不及,所以程嘉说他是个“厚道人”。
“那‘兵之情主速’又是何意?”
岑竦观望了下前路,复又转首望了下扈从在荀贞车驾后边的数千步骑,说道:“明公起了杀心了。”
“啊?”
“登车吧。”
程嘉已约略猜出与荀贞作对的必是赵忠家,只有赵忠家才能使这么多的魏郡吏员、士绅、父老听命,他知道赵忠在朝野的权势,也亲眼见过荀贞用人、击贼的手段,这一场对决谁会获胜?他不太看好荀贞,怀着忧虑与岑竦登上轺车,行到队伍的最前,在前引路。
一路疾行,入夜不停,一夜半日间,南驰七十里,次日中午到了邺县。
这一路行来,荀贞沿途细看,对魏郡现今的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
魏郡本为富庶之大郡,而今却满目荒凉,远不如赵郡。
路经的乡寺亭舍大多破烂冷清,一些寺舍连围墙都没了,也不知是被贼兵拆了,还是被乡民拆了,还有门、梁、床、案诸物也是十不存一,应是
2 礼钱需得四百万(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