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贞莞尔一笑,把嘴凑到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道:“你却不需忧此,这世间便是天翻地覆,纵是烽火连城,只要有我在,你就有倚靠。”
这近一年来,荀贞前半年蹈锋步险,征战不休,后半年殚精竭虑,周旋赵郡,也只有此时此刻才得了安宁,说出的话不用考虑得失,全是出自真情实意。
陈芷听出了他的真情,耳热情动,紧紧地抱住了他。荀贞轻笑道:“且容我为细君宽了衣裙,再抱我不迟也。”细君者,即小君,古指诸侯妻。前汉东方朔辄自比於诸侯,谓其妻曰细君。荀贞这却不是自比诸侯,而是夫妻间的闺房调笑话了。
陈芷羞红了脸,松开手,闭上眼睛,任他施为。
夜雪纷然,屋内春光。
……
荀贞屋内是春/情盎然,而偌大的中尉府里今夜却有好几人难眠。
唐儿与迟婢均是过来人,兼之久旷之身,皆知她们离开后荀贞与陈芷会做些什么,迟婢还好,因为不知这次鼓足勇气来投荀贞会否得偿所愿,怀有忐忑,没怎么多想,唐儿年三十余,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时候,近一年未与荀贞亲热,早渴盼难耐,躺在床上,想及陈芷与荀贞所行之事,不免辗转反侧,睡之不得。
再有一难眠的不是女子,而是刘备。
回想今日所见之远来之诸人,回想起堂上辛瑷击筑放歌、西乡诸人合之的场景,回想起荀贞年纪轻轻已位比二千石,他只觉得胸中有说不出来的情
65 邀得念旧仁厚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