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创伤者,不得升朝为官。许仲自残毁容,就算日后再有成就,也难为汉之高官。
荀攸在想许仲,许仲也在想荀攸。
许仲心道:“我在西乡初识小荀君时,他很少说话,总默默地从在荀贞左右,看起来甚是怯弱,如不能言者,后来相识日久方知他实善谋多智,乃是人杰。击黄巾以来,他屡屡建言,不管贼有多少,从来没见过他有过惧色,今与左部贼兵激战,他立在战场近处,箭矢及眼,神色如常,荀君称赞他‘外怯内勇’,一点儿不假!只是,却没想到他杀人也这么狠!”
荀攸早孤,年少失怙,从小就在亲族家中寄居,先依祖父荀昙,荀昙死后,又依从父荀衢,昙、衢待他虽都很好,但到底比不上自家的父母。他七八岁时,有次荀衢喝醉,还误伤了他的耳朵,他因此“出入游戏,常避护不欲令衢见”。孩童时的这些经历给他性格的形成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当面对陌生人时他谨慎自护,甚少言语,通俗点说,让人觉得他很没有存在感,这也是为何许仲觉得他“外怯”。至於说他“杀人狠”,说的却是今天战后发生的一件事。
左须部兵卒共有千五百余人,骑数十,除掉逃走的一二百人,余下的或阵亡或被俘,阵亡的不多,不到五百人,被俘的多,差不多八百来人。许仲问荀攸这些俘虏如何处置?荀攸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道:“国中贼多,中尉初至,难以促除,当此之际,不可怀柔,当示以诛罚。可尽斩之,以威慑余贼。”该怀柔示恩的时
13 搜山千骑入深幽(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