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衣上的茱萸取出,放在鼻尖嗅了一嗅,“今儿个咱们出城,游邯郸宫,上邯山,登武灵丛台,却只是佩茱萸、登高处了,尚未食蓬饵,饮菊花酒,征战半年,终於得闲,今晚你我不醉不散!”
邯山,邯郸城东的一座山。邯郸宫则在城西北一里多地外,是前汉的赵王如意所建,现虽也已经湮没在了岁月的长河之中,然在本朝初年时尚存,光武帝破王朗后就在此宫里住过。邯郸是河北名城,名胜古迹很多,只是时间有限,荀贞等人今天只游玩了这几处地方。
几个人里边李博虽才能最低,然年纪最大,却胜在年长,人很沉稳,适才在台上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在含笑倾听荀攸、戏志才、宣康和荀贞说话,一直没有怎么开口,此时闻言笑道:“是啊,苦战数月,今终得闲,身上不觉一轻。《诗》云:‘渐渐之石,维其高矣,山川悠远,维其劳矣,武人东征,不皇朝矣’。荀君,不瞒你说,未从军前我读前人事迹,只觉征战之事慷慨激昂,建功立业、马上取封侯,乃是大丈夫所为,颇向往之,今从君转战数州,历与贼血战,我才知征战之苦、沙场之险啊!现在天下诸州大部已定,总算能得些安闲了!”
他的这番话引起了诸人的同感。
戏志才捏了捏自家的脸颊,笑道:“半年征战,去赘肉七八斤。”转顾荀贞,笑道,“颍川、汝南、东郡、冀州诸战,君常身先士卒,犯险前驱,先后负创多处,……。”指了指台下的许仲等人,“君卿诸人亦泰半
163 一将功成万骨枯(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