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歉意了?”再想起前些天在广宗城外他看到刘备马失前蹄,摔倒战场上时的复杂心绪,他越发心惊,心道,“这刘备好比春雨,与人交竟是润物细无声!连像我这样一个对他警惕十分、不安好心的人竟然都因为想杀他而生出歉意,那些对他没有警惕的人又怎能不被他得去人心呢?”
更加坚定了杀刘备的念头。
刘备与简雍和义从们闲话毕了,简雍与义从们各回本帐,荀贞与刘备亦入到帐中。刘备向来是与关张同榻而眠的,今晚要与荀贞夜谈,床榻小,四个人挤不下,关张遂各去寻地方睡觉。两人登上床榻,刚要躺下,帐外有人来报:“荀司马帐下典韦、陈到求见。”
荀贞纳闷,心道:“他两人怎么来了?莫不是营中有事?”叫他两人进来,说道,“我不是令原、左回去说了,我今晚宿在玄德营中么?你两人却怎么来了?”
典韦说道:“我等职在亲卫,当从君左右,故奉姜君(许仲)之令特来从侍君侧。”
荀贞笑道:“玄德,吾弟也,我在吾弟营中何需你两人从侍?”
典韦却是怎么说都不肯走,没办法,荀贞只得请刘备给他俩安排住处,典韦、陈到却又不愿,最终两人在帐外侍立了一夜。
……
这一夜,荀贞与刘备畅怀夜谈,皇甫嵩的帐中,皇甫嵩也与一人秉烛夜谈。
这人名叫阎忠,乃是凉州名士,家在汉阳,与皇甫嵩是同州人,两人早就相识,是为故交。
162 一将功成万骨枯(中)(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