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成是荀贞的族兄弟,两人从小关系就很好,自家人,没甚么可多说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辛瑷也算是荀贞的亲戚,因为他的家世,荀贞一向对他甚是礼敬,辛瑷起初没把荀贞当回事儿,但阳翟一战,在亲眼看到了荀贞英武胆气后对荀贞刮目相看,心服口服,故此自愿从他征战。荀贞和他的关系与别人不同,颇有点“相敬如宾”的意思。他帮辛瑷整了整身上的黑红皮甲,笑对辛瑷说道:“玉郎,等打完冀州,咱们就能回家了!我族姊肯定非常想你了。”
辛瑷的母亲是荀攸的姑姑,荀贞的族姊,按辈分,辛瑷得叫荀贞一声族舅父,不过因为亲戚关系太远,已经出了五服,辛瑷倒是很少这么称呼荀贞。
他倚马按剑,放松地答道:“初春离家,今已季夏,说起来还真是想家了啊!离家前,我往窗前移了一株芍药,本以为花开时便能归家,而今想来花朵应该早已盛开了!”
他从腰中抽出佩剑,用剑鞘击打马鞍,曼声吟道:“寤春风兮发鲜荣,洁斋俟兮惠音声,赠我如此兮不如无生!”这几句出自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意思是说:万物在春风的吹拂下苏醒,新鲜茂密,那美人生性纯洁,庄重矜持,在等待我的回音,如果不能与她结合,还不如死去。原文是形容美人,辛瑷借用来形容他移植到窗前的芍药。
星月清辉,夜风习习,貌美的辛瑷懒散地倚着神骏的战马,剑击马鞍,曼吟古赋。周边邻近的骑士们虽不知这几句诗赋之意
152 沙丘台上旧时月(七)(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