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约因敬佩他肯与兵卒同甘共苦之故,张飞动容,关羽的脸色也好了一些。
他心中想道:“史书记载,关羽骄於士大夫而善待部卒,张飞爱敬君子而不恤小人。他俩对部卒,对‘小人’是何态度现尚不得而知,而对士大夫,对‘君子’的态度,就目前观之,他俩的表现却是与史书记载的一般无二。”这个“士大夫”、“君子”,他当然说的就是他自己了,从在辕门相见开始,关羽对他就冷脸相待,而张飞却一直彬彬有礼。
对关张的这种不同态度,荀贞倒是很能理解。
说白了,傲士大夫也好,爱敬君子也罢,实际上是一体两面。何为“一体两面”?关羽、张飞的出身与刘备一样都是寒家。寒家出身的人在面对高高在上的士族时通常会表现出两种姿态,或者爱敬,或者傲慢。往深里说,爱敬可能是因为“自惭”,傲慢则可能是因为“愤世”。
荀贞转目戏志才,心道:“要说起来,关羽的这份傲与志才在面对庸俗士子时的故意不拘礼节倒是有点相像。”不过细细想来,却又觉得他两人有根本的不同。
结合前世对关羽的印象,他寻思想道:“志才虽愤世而傲,但他的‘愤世’主要是因为本身有才干却无用武之地,才能不得施展,所以嫉俗傲慢,而当机会来临的时候,他却也能积极地融入其中,融入被他此前‘傲慢’的士族之中。关羽的愤世,固有恃才而傲的成分,可更多的却似乎是对现实的不满,对权贵压迫黔首的不满,
140 建功立业就在冀州(六)(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