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势必会被宦者敌视,如今宦官势大,搞不好早晚有一天会因此获罪丧命。
荀攸拿过信,展开观看,一目十行地看完。荀贞问他:“公达,你怎么看?”荀攸说道:“袁本初之志,人皆知之。事成,有功国家,事败,无愧家声!”
戏志才寒门出身,虽也是士子,不如荀攸在面对宦官时立场坚定,他更多的是在为荀贞权衡利弊。荀贞心知十常侍虽然权倾一时,却如冰山,已不能长久了,而在这个时候如果能够跻身入袁绍的政治集团,对他来说却是大利。他抚掌赞道:“公达所言,深得吾心。”心中想道,“曹操真是我的贵人,这次却是吃了他的人情了。”他与曹操虽彼此“一见如故”,但相处的时间不长,老实说,他没有想到曹操会这样不遗余力地帮他,忽然想起乐进、文聘,再又看看眼前的荀攸和戏志才,不觉起了点内疚之意,心道,“孟德兄啊孟德兄,你这般对我,我却是对不住你了!”
……
圣旨下来的第二天,皇甫嵩召集诸将,於帅帐军议。
军议没什么好说的,圣旨里讲得明明白白,令皇甫嵩必须在五天内动身西入冀州。
朝廷催得这么急,却是因为冀州的战事陷入了僵局。
冀州的汉兵本是以卢植为将,卢植刚开始打得很顺,自入冀州,“连战破贼帅张角,斩获万余人”,可在张角等走保广宗后,两边就陷入了僵局。黄巾军不擅野战,守城却没问题。广宗城墙高厚,城中黄巾兵多将
132 圣旨一下赴冀州(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