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
原中卿说道:“可不是么?见咱们来了,他们只击鼓示警,却仍旧无一人出庄,的确胆小如鼠。”
荀贞一行加上亲兵也只有数十骑,这要换了是荀贞在庄中守卫,他早就派勇士出来急击了,而庄中闹腾到现在却依旧无人出来,这庄中的守将要么是谨慎过头,要么是胆小过人。
庄中既无人出来,荀贞也不急着回去,便骑在马上,立在道中,细细观瞧庄中的守备措施,望之良久,见墙上出现越来越多的小帅、头目之类,心知该到回去的时候了,笑问荀攸、西这次,说道:“志才、公达,观望贼庄多时,已略知贼之守备,你两人可有攻庄之法了么?”
荀攸、戏志才对顾一眼,荀攸说道:“贼兵胆小,固守不出,庄外路窄,田上崎岖,这个庄子易守难攻。我乃远来之师,贼又是以逸待劳。这场仗怕是不好打,我还没有定计。”
“志才,你呢?”
戏志才沉吟片刻,瞥眼见到荀贞嘴角的微笑,顿时恍然,笑道:“贞之,我虽尚无良法,但你必是已有定算了,不要卖关子,且说来听听。”
原中卿性急,闻言大喜,问荀贞,说道:“荀君,果有攻庄的把握了么?”
荀贞心道:“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我虽智谋不及公达、志才,但是今次却是我先有了一个‘愚得’啊。”他自知远逊戏志才、荀攸之智,因此,这次虽抢先想到了攻庄的办法,却是半点也并不自矜,笑道,“不错,确实
115 且行且战五百里(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