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贼轻剽,部众剽悍,不灭此贼,吾等终难安枕!吾闻‘知耻近乎勇’,而今你我受此大辱,就应该发愤起来!在襄城、郏时,我欲整编部众,奈何急於南下,此事遂草草收场。兵不在多,在精,欲报此仇,非得先编出一支精兵不可!我想应该把整编之事继续下去!”
波才虽然恼恨,但颍川黄巾连败於荀贞之手,却由不得他不谨慎起来,因此他没有提出北击襄城,找荀贞报仇,而是想继续整编部众。
他说道:“阳翟所以失利,两县所以失守,荀贼所以渡河如入无人地,全是因为吾等编伍未成,军纪不严。荀贼部不过两千,为何能连战连胜?无非因其在阳翟县外把他的这两千贼兵训练了几天。吾等拥近十万众,若能加以妥善之整编,少说可得四五万战卒,以此四五万击彼两千,莫说荀贼,便是贼朝廷的援军来也不足惧!”
何曼本就支持他整编,现在受了荀贞的“侮辱”,更不会反对他的提议,说道:“上师所言极是。京师昨日又送来线报,说贼朝廷的援军不日就要东入颍川,无论是报荀贼此仇,还是迎击贼朝廷援军,都非得整编全军不可。只是……。”
“只是什么?”
“很快就能打下父城了,如果现在改变会不利攻城。以曼之见,不如等取下父城后再行整编之事。”
“好!我亲自督阵!”
波才发愤图强,和何曼商议定了,把部下的渠帅、小帅全都召来,下了严格的军令:“全军攻城!
57 早晚灭此竖子大贼(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