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的,——而就是这样他们看不上眼的人,如今把帝国搅了一个天翻地覆。
原盼打头,陈褒次之,刘邓殿后压阵,迎着渐亮的天色,一百余人络绎行往襄城县。
走了一截路后,陈褒觉得有点不对,转回头往诸人中看了看,恍然大悟,说道:“我说我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呢?原师,咱们是溃卒,行路的时候不该是这样!”
原盼闻言,也回头往后头的诸人中看了一眼,也发现了问题。
他带来的那五十个里中子弟倒也罢了,没有经过什么训练,走起路来散杂凌乱,可荀贞拨给他们的那百名宾客因为常年受荀贞操练之故,今又是“深入敌境”,将要承担“里应”的重任,精神难免高度集中,走起路来就排列得整整齐齐,或紧握矛、锄,或紧握刀柄,不时顾盼左右远近,一个个警惕性十足。
此时天色方亮,路上并无行人,道边的田野中也无人踪。
陈褒叫诸人停下,说道:“咱们是溃兵,行路时不能这么严整,得散乱起来!也不要警惕性十足。从现在开始,咱们就算进入了襄城县境内,襄城县内都是咱们的‘友军’,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都放松点,不要总握着刀剑矛戟,好像一有不对就要随时动手似的!”
刘邓从阵后赶上来,听了陈褒的话,也说道:“阿褒说的对!你们这副模样,任谁一看都知道必有问题!咱们又不是没与贼兵接过仗,贼兵乌合之众,行军打仗杂乱无章,
52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