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有人,只有临堂门,摆在最末的一个案几后是空着的。荀贞不计较,向堂上诸人揖了一揖,入坐此案之后。
张直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心道:“田舍儿好生能忍。那天在街上,我拿费畅辱他,比他为我家家奴,他忍了。今晚我用座次辱他,待之以最卑最低之位,他又忍了。嘿嘿,他这般能忍,却叫我不好骤然发作。”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荀贞这般能忍,就算张直想发作也找不到借口。
他想道:“暮色刚去,夜才来临。今夜方长。你能忍得了一回,忍得了两回,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了十回八回,能忍得了一夜!哼哼,我就看你能忍到何时!”懒洋洋问道,“堂上的诸位宾客,督邮都认识么?”
十来个宾客,荀贞认识三个。
一个是南部督邮,坐在他斜对面。一个是费畅,坐在南部督邮的上边。一个是费通,坐在他的上首。换而言之,也就是说,他现在在堂上的座位还不如张直家奴的弟弟,“卑低”二字当之无愧。荀贞不是那种只在乎表面的庸人,对此丝毫不在意,对张直无礼的坐姿、态度也不在意,温声答道:“在下孤陋,只识得费丞、顾椽部和费君,不知在座的余下诸位都是何处贵人?”顾椽部就是南部督邮,姓顾,名珊。
“你还算有些眼光,知道都是贵人。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淳於家的次子,这位是黄公的从子,这位是去年刚被举为孝廉的孟君,这位是本州别驾从事的爱婿,……。”
一个个
33 督邮一怒(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