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几个浊吏和不法豪强,处置的结果出来了么?”
按理说,督邮院只管监察,不管审案,院里的小吏们对审案的结果恐怕不会太清楚,好在这个书佐在郡府里的时间不短,人脉较广,决曹里也有熟人,对审案的结果知道一二。天热,堂里闷,他出了一头汗,抹了把汗,答道:“下吏听人说,案子都结了。爰书已呈给府君审阅过,鞫也向罪人们读过了。”
爰书,整个司法审判过程的记录。读鞫,即是宣判。狱讼既定,使刑吏对人宣读,囚犯若无异议,听众也无不同意见,则即是“情罪”允当,“乃用法署其牍,明刑定也”。
“可有称冤乞鞫者?”乞鞫就是要求上诉。
“没有。”这个书佐答完,心中想道,“荀家虎威名赫赫,那些犯人都在庆幸没有像沈驯一样死在你的手上,只盼快点结案,又哪里还会再乞鞫?”
荀贞掐指计算,从他送“疑犯”至郡中到现在才过了不到半个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把那么好几个疑犯全部审理得清清楚楚,以决曹椽郭俊好财货的性子,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勾当。他心道:“水至清则无鱼。只要决曹没有徇私舞弊地私放人犯,判得轻一点也就轻一点罢。”
宣康、李博已经领到了除书,搬到吏舍中住了。荀贞打发走书佐,把他俩叫来,笑问道:“在吏舍里住得还惯么?”
李博恭谨答道:“还好。”
宣康嘟哝说道:“一个院子里一二十个单间,
32 督邮一怒(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