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拽着宣康登车先走了。他两人位卑,以阴修之尊贵,自不会与他俩同席吃饭,但也不至於饿着他俩。太守府里还是给他们备的有饭的,他俩也吃了点。这句话仅是借口而已,不必当真。
荀彧是个细心谨慎的人,等无关人等都走了后,这才开口说道:“阿兄此次案行郡北,逐、杀不法,声威大震,半郡百姓作歌歌之,此诚善事。唯有一事可忧。”
“文若是说赵忠么?”
“不错。类如国叕此辈,都是自辞,他们的举主如汝南袁氏,也多为名门,纵有不满,也应该不会含恨报复。只有沈驯,他是赵忠的亲戚。今兄为自保,虽举荐了沈容继任铁官长,但赵忠对此会有何表现,实难猜测。”
“文若,我和你一样,这回行县归来后也是只忧一事,不过却非此事。”
“噢?那是何事?”
“我不怕赵忠打击报复,但是却怕家长会因此而生气啊。当日你我临赴任郡府,家长对咱俩都有交代,命咱俩不要为宗族惹祸。我才出任督邮一个月,就为宗族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非常不安。府君给了我五天休沐,我却都不敢回去了。”家长,即族长,说的是荀绲。
“吾父处,兄不必担忧。我已写信将兄案此次行郡北诸事告诉了家父,家父也有回信。”
“家长怎么说的?”
“吾父所言,正与我那夜所说相同:吾荀氏所以名重天下者,因有清名而已,所谓‘以宗族为念’,并非是叫你
28 辰彼硕女(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