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的死也就不牵涉利益了。”
“虽然如此,可对沈驯的女儿来说,这可是杀父、杀兄之仇啊!她能答应么?”
“这就要看赵常侍的侄子是否疼爱沈驯的女儿了。如果他疼爱沈驯的女儿,那这个仇肯定是要非报不可的。如果反之,他并不怎么疼爱沈驯的女儿,那在沈容接任铁官长后,报不报仇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利益没受到损害,而且沈容也算是他的‘姻亲’,脸面上也能说的过去。”
李博说这番话的时候,满面忧容,显然是在担忧赵忠的侄子会报复荀贞。
宣康没想那么多。他年轻,虽也知道朝中阉宦弄权,害了很多名士大儒,但到底没有亲眼见过,都是道听途说,纵有担忧,这会儿也被兴奋冲得淡了。他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问戏志才,“戏君,这就是你说的‘公私两济’的意思么?”
戏志才说道:“不错。”
宣康低头想了下,说道:“若能借此和赵常侍的侄子缓和一下关系,固然不错,可这只是‘私’啊!‘公’在何处?”
“‘私’则对贞之有利,‘公’则太守不会拒绝。”
“‘公’则太守不会拒绝”倒是很好理解,阴修定然也是不想和赵忠结仇的,既然这样做可以缓和与赵忠侄子的关系,那他断无拒绝的道理。话虽如此说,可不知为什么,宣康却觉得戏志才没有说实话,特别是在看到他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容后,更觉得他所说的“公私两济”不是这个意思
22 今有颍阴乳虎(下)(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