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聚’离城三十来里,‘营里’离城近四十里。家君派去给铁官和自开冶坊送信的人是与小人一起出城的,估算路程,去给铁官送信的人应该还没有到。”
“也就是说,去给他自开冶坊送信的人应已到了?”
“差不多。”
许仲、江禽、程偃诸人闻言,无不失色。程偃揪住信使的领子,喝道:“沈驯那畜产还派了人去城外铁官和自开的冶坊?”
戏志才嘿然,说道:“这沈驯,你说他是胆大好,还是胆小好?”要说他胆大,他害怕荀贞这个督邮;要说他胆小,他为顽抗,不惜擅调铁官徒和自家的冶工。只能说,物极必反,胆小到了极限就是疯狂。又或者沈驯到底是个商贾的出身,不知道擅调铁官徒进城是何等严重的事情。
李博颤声说道:“他、他、他竟敢擅调铁官徒和自家冶工进城?数百、上千的铁官徒一旦被放进城来,谁能管束?……,他就不怕申屠圣之事再现於今日么?”申屠圣,就是前汉那次阳城铁官徒暴/动的首领。
当闻知沈驯遣人去洛阳送信时,荀贞因有“大不了亡命弃官”这个最坏的打算在,还不是太过紧张,可是现在,在意外地问出了沈驯居然还派了人去铁官和自开的冶坊里调集铁官徒以及自家的铁工后,他的手一下就握紧了。
固然,铁官里还有铁官丞。铁官不在的时候,铁官丞就是最高长吏,这个铁官丞也许会知道事情轻重,不会遵从沈驯调人的命令,可万一他不知道轻重
19 诛灭沈家(下)(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