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指,问宣康:“秦末之时,群雄逐鹿,这颍阳城也屡遭战火。叔业,你知道么?”宣康答道:“我闻怀王曾使高祖西取关中,高祖过颍阳,拔之。”荀贞说道:“不止拔之,且屠之。”说着,他叹了口气。
小任说道:“荀君,你这一路走来,叹气的时候可越来越多了。”
“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老子说:‘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过处,必有凶年’。昔怀王身边诸老将皆称高祖为宽大长者,以高祖的宽大仁厚,在兵阵之间时,尚不免有屠城之举,况……。”
“况什么?”宣康俏皮地学小任刚才的那句话,笑道,“……,荀君,你这一路走来,话说一半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他虽也痛恨郡北官吏、豪强的暴虐,毕竟年轻,性格开朗,又不像荀贞再世为人,知道天下将要大乱,有心事,故还能说笑。
荀贞也不以为意,只感慨地说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平时也知生民不易,但缺乏直接观触,前年去了西乡,本以为西乡的百姓已够艰难,现在才知郡北的百姓更困苦过西乡。这还是在内地,还是在都城洛阳的周边,在边关呢?在南方呢?在偏远地方呢?情形又会坏到什么地步?
晨风清凉,他打起精神,不再去想:“过了颍水,再行四五十里地就是阳翟了。咱们此回出来,可走的时间不短。叔业,路上驾车快点。小任,催起马来!争取在宵禁前赶回阳翟。”
三国之最风流9 计吏郭图(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