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至今已十来年了。还好这些年来,咱们郡的雨水都不大,这颍水也不是很宽,才总算没有出现过水害啊!”
宣康从没远游过,这自跟了荀贞,又是第一次去阳翟,又是第一次准备环游郡北诸县,很兴奋。不过,他对颍水和河堤没什么兴趣,他的心思已经飞到了他们将要抵达的第一个目的地——阳城。他问道:“荀君,阳城离阳翟多远啊?”
“也不是很远,七八十里。”
“我读史时,见说陈胜是阳城人,就是这个阳城么?”
他问这个问题时,满脸的好奇。荀贞笑了笑,不再说河堤之事,说道:“前秦时,地名‘阳城’者甚多。咱们颍川有个阳城,汝南郡也有个阳城。南阳郡之堵阳在前秦亦名阳城。陈胜应是南阳阳城、即今南阳堵阳人,而非咱们颍川阳城人。”
“噢?为何?荀君为何如此肯定?”
“陈胜是楚人。咱们颍川郡的这个阳城本周之颍邑,战国初,属郑,谓之阳城。后,由郑入韩,再由韩入秦,从未属过楚。陈胜怎么可能会是咱们颍川阳城人呢?”
宣康眼珠转了转,问道:“为何不能是汝南阳城呢?”
“汝南阳城在战国时虽应为楚地,但在当时此地不是县,很可能只是一个乡或亭。”
“荀君怎知?”
荀贞耐心地解释道:“前汉初年封诸王侯国,当时受封在阳城的阳城侯国辖下只有千余户。岂有一县只有千户民的?设而想之,此地在
6 寻贤不遇(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