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得比较谨慎。”
“下一句呢?”
“‘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誾誾如也。君在,踧踖如也,与与如也’。”
“又何意也?”
“夫子上朝,在国君还没来时,同下大夫说话温和快乐,侃侃而谈;和上大夫说话正直公正,直言诤辩。国君来了,则是一副恭敬而不心中安的样子,但又仪态适中。”
“夫子为何在乡、在朝,在不同的场合,在面对不同的人时,他的言谈举止、容貌神态都不一样呢?”
“这,……。”宣康想了想,记起了当时老师的解释,答道,“乡党者,亲近私下人也,有的还是长辈,当温和恭敬。宗庙、朝堂,国家公事也,当勇敢直言。下大夫、上大夫名望德行不同,也应区分对待。君父为天,在君主的面前,应该恭敬不失礼。”
“和不同的人相交,本就应该用不同的态度。郡功曹是儒雅君子,我用君子的方法与他相交。戏君放达不羁,我虽是个俗人,但也应该勉强自己用不拘束礼节的态度与他相交。”
宣康恍然大悟,对荀贞非常佩服,说道:“今闻君言,方知夫子本意。”
荀贞一笑,心道:“其实说这么多,简单十个字就能概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来简单,做起来难,至少你得了解对方,才能有的放矢;又其次,在有的放矢时还得诚恳老实,如发自肺腑。只
6 寻贤不遇(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