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也许有种种简陋之处,可至少东西齐全,从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他当时就苦笑不已,想道:“看来费畅对府君将他‘超迁’为郡丞一事绝非高兴,而是不满啊。也果如我所料,连带我这条池鱼,他也记恨上了。”
事已至此,多想没用。他放下提灯,将袖子捋起,把袍服的下半截揣入腰中,上前帮忙。
唐儿可以叫他来帮忙,那两个官婢哪儿有这么大的胆子?皆说道:“督邮请且在树下乘凉,这些粗活儿自有贱婢们来做。”这两个婢女一个十四五岁,一个三十出头。荀贞有心从她两人处打听一下费畅的脾性为人,当下问道:“你两个在这督邮舍里待了多久了?”
“前天才来的。”
“前天?”
“贱婢们原本在别处服役,前天接了太守府的命令,被调来此处。”
“前天接的调令?那在你们之前,这督邮舍里就没有婢女伺候么?”
“有的。不过前督邮走时把她们都带走了。”
“带走了?……,为何带走?”
两个官婢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荀贞沉下脸,装作恚怒,斥道:“怎么不答话?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不得隐瞒!”年纪大的那个官婢鼓起勇气,答道:“贱婢听说,早前在舍内听差的那几个婢女因貌美娇柔,得了前督邮的欢喜,故被他带走了。”
荀贞嘿然。
这费畅还真是雁过拔毛,鸡犬不留,不止把舍内的陈设带了个
5 寻贤不遇(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