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略微惊讶,但并不十分惊奇。当世儒生学剑、射的很多,许多人都是文武双全。
荀彧很无奈地说道:“玉郎,你就不能不这么骄傲自大么?我辈儒生应当‘温良恭俭让’,这五个字,你看看你做到了哪一个?”辛瑷不以为然,说道:“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我要是能做到这五个字,我就是夫子了!”
众人更加大笑。
钟繇、陈群、朱艾诸人在观察荀贞,荀贞一边和他们说话,温和地回答着种种的问题,一边也在暗中观察他们,心道:“公达、文若、仲豫的脾气性格,我早已清楚。玉郎的性子,我也大致了解了。钟繇,我只和他见过一面,没有深谈过,今日看来,他确有过人之处,不管和谁说话,都使人如坐春风。陈群虽然可能是因为年少,不愿失礼插口我们的谈话,所以沉默无言,但微笑从容,亦令人观之可亲。”
一路谈谈说说,引着太守、县令的车驾来到官寺。
官寺小,容不下这么多人马。阴修、朱敞从车上下来,只带了各自的门下五吏和几个重要的随行吏员进入院中,命余下人等暂在官寺外等候。
登入堂上后,阴修命荀贞将本乡的亭长、里长俱皆召来,并遣人专程去把乡父老宣博也请来。在此期间,本乡的游徼左球和西乡置的置蔷夫、置丞、置佐诸人闻讯,纷纷赶来。一时间,把个不大的官寺撑得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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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昔年陈太丘诣荀郎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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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郡知其名(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