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甲士随其左右,皆执长矛,挺胸而行。后头是左球,带着几个县卒押送第三氏的那些被捕族人。再后边是荀贞,带着许仲、苏则、苏正诸人押后。
连疑犯带甲士,一行五六十人,迎着萧瑟的寒风,从巷中走过。巷子两边各家各户,俱皆胆颤,伏在门内,恭送他们离开,不敢抬头。听得他们脚步声走远,有胆大的方才敢膝行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外看,人群中,一个特别显眼的背影落在眼中,头裹帻巾,腰佩印绶,侧边带刀,昂首直行,可不是正是荀贞!有里民不觉感慨,说道:“往日也曾在集上见过荀君,当时只觉他恂恂儒雅,不敢信他任亭长时曾闻鼓而起,夜半击盗!今日观之,我方信矣!”
这说话之人大约读过书,说起话来,文绉绉的。
……
荀贞将秦干送到乡界,拱手作别,看着他与左球将第三氏疑犯押送走远后,转首对侍从左侧的文聘说道:“仲业,我有一事相求。”
文聘一怔,说道:“君待我有大恩,我视君如师长。师长有事,弟子服其劳。荀君,有什么事儿?你只管说来。不论我能办得到、还是办不到,都必尽力而为。”
“你也和秦公一起回县里去吧。回去后,替我给你从父说一句话。”
文聘的从父自然就是文直,在县中任职,是县令朱敞的同乡、亲信。文聘问道:“什么话?”
“‘树德莫如滋’。”
“‘树德莫如滋’?”文聘立刻明白
55 买马(上)(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