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人。荀君乃荀氏子弟,出身县中名门,听闻他族中有不少长辈都是做过两千石郡守国相的,难免会咽不下这口恶气。前些日我见他没动静,还以为他将气忍下了,却不知原来后手埋在此处,在正旦前日拿下了胡/平。”
一个四十多岁,留了一部胡须的佐史叹了口气,说道:“这第三家称雄乡中百余年,又岂是能容易拿下的?荀君虽出身名门荀氏,但在咱们西乡却是个外来者,怕是斗不过第三家的。”忍了忍,最终没忍住,又说道,“想那前任乡有秩谢君,生长本乡,其族也算乡中大族了,但是对第三氏不也是百般容忍,千般退让?何况荀君一个外来之人呢?”
他们作为寺中小吏,议论上官是不对的,但这会儿因为吃惊,却是都顾不得了。
这个四十多岁的佐史放低声音,又说道:“十五年前的那件事,你们还记得么?第三氏剽悍轻死,门下尽多死士、剑客,荀君若是一意孤行,怕最终也会落个那般下场!你我身为下吏,当为上官着想,诸君,要不然咱们齐去后院舍中,劝一劝荀君?”
诸吏没一个搭腔的,刘德冷笑说道:“你活腻了,我还没活够呢!‘劝一劝荀君’?你怎么劝?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是咱们能乱说的么?若是传到第三家的耳中,你还要命不要了?”一句话吓得那个四十多岁的佐史面如土色,不敢再吱声了。
刘德撩起衣袍,迈步出堂,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对众人说道:“我在寺中十来年了,加上荀君,已历
52 最后的麻痹(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