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拿了杜买手里的绳子,不由分说,就往胡/平的身上去捆。胡/平跳起躲开,把席上的钱往前踢了踢,打供作揖,笑道:“杜君,规矩我懂。你们来一趟,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回。席上的这些钱就算是我对你的孝敬,只当是我请诸位喝酒了!”
他自认为这番话说得很得体,说完后,睥睨跪坐左右的江禽、高家兄弟众人,对他们不由有些小看,想道:“不过一个小亭长,就把你们吓得不敢出声!”对自己的表现甚是自得和骄傲。只可惜,他的这份自得和骄傲只维持了不到一瞬,随着江禽、高家兄弟诸人纷纷起身,合拢包围上来,看着他们这些人的眼中露出的戏谑、嘲笑,他终於感觉到了不对。
“你、你、你们想干什么?”
江禽笑道:“不想干什么,杜君想请你走去亭舍中走一遭、在犴狱里住上几天而已。”
胡/平被他们逼到墙角,到处乱找他的族姊夫,却发现不知何时,他的族姊夫已经出去,不在室内了。他也是懂几分法律的,情急之下,高声大叫:“杜买!依律:‘禁吏毋夜入人庐舍捕人。犯者,其室殴伤之,以毋故入人室律从事’!我虽博戏赌钱,犯了了律法,但你也不能晚上闯入民宅捕人!就算我打死了你,可也是不犯法的。你是亭长,不知道这条律法么?”
江禽诸人哈哈大笑。陈褒晃了晃手中的刀,轻笑说道:“你若能将我等杀了,便来杀就是。”
胡/平再蠢,此时也猜到了这次所谓的赴宴实
46 可怜的胡/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