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暖暖身子,去去寒气。”
许仲睁开眼,道了声谢,接过木椀,喝了一口,热水下肚,暖气入腹,十分舒服。黄忠没多留,把木椀放下就走了。程偃没心情喝水,接着一个劲儿地往门外头瞅。
许仲将他的举止看在眼里,心中想道:“这可不行。”对程偃说道:“阿偃,你此前在繁阳亭待了很久,应该和杜买、阿褒都比较熟悉吧?”
“那是当然了。”
“他两人都分别是什么样的人?”
程偃嘴拙,对杜买、陈褒的性格脾气,他心里清楚,可叫他说,却找不着合适的词儿来形容,张口结舌。许仲又问道:“别的不说,就以今日之事而言,你觉得以他二人之性格,在知道了荀君的计划后,会分别有何反应?”
具体到单个的事情上,程偃就会说了。他说道:“阿褒是个豁达人,重恩情,要没有荀君的提携,他现在也当不上繁阳亭的求盗,对荀君的这个计划肯定会赞成、支持。……,至於老杜?他虽也敬重荀君,但胆子比较小,而且家中有妻有子,也更谨慎一点,恐怕会有些犹豫。”
“你说得不错。阿褒肯定没有二话,杜买就不一定了,如你所说,他也许会有些犹豫。犹豫的原因也正如你说,是因为他胆小、谨慎,——上次夜半击贼,他就没有紧随荀君,而是留在舍中召集到了上百的乡民后才姗姗而去。对外地来的群盗尚且如此,何况面对本乡的豪强?他必定会更加胆弱。……,阿偃,我且问你,
44 许仲程偃(4/7)